研商谜同样的三星(Samsung)堆,解读三星(Samsung)堆出土文物中的

解读三星堆出土文物中的“青铜神树”—连载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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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神树”是古蜀国智者先贤们研究:古星象(也就是观测、推理、演算星象)的结果,在三星堆中具体、形象地予以体现的一种直观手法,并用于推算立法的依据。这里所指的青铜神树包括出土的六棵青铜神树等(一号神树已被修复),青铜神树只是三星堆时期当时所有研究学科中所涉及的某一学科结果的展示与体现。

  三星堆遗址是公元前16至公元前14世纪世界青铜文明的重要代表,它自成一个文化体系,激发了人们深深的好奇心:此前毫无历史文献记载,此后也无相似文化的衍化与发展,三星堆难道是天外文明的产物吗?虽然研究者提出了一些看似合理的推测,但是,结合现有中国历史与文化研究的成果,好多说法也存在很多不合理之处。

一号青铜神树上的28个“果实”按推理应该是指28个“列宿”;9只鸟(很有可能当时有10只鸟,只不过有一只是活动的,而不是像其他9只是固定的,因为当时的先贤们通过肉眼观测不到另外一颗行星,但是在通过八卦推理和演算过程中确定还有一颗行星)代表9大行星(最新科学探测显示,实际应该有10大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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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蜀国的先贤们应该是用“昼参日影,夜考极星”及八卦理论再加上数字演算等手法来研究古星象。

  关于金杖属于王权象征的说法。令研究者非常困惑的是,中国历来以鼎为王权象征,从来没有以金杖作为王权象征的例子。很多人猜测,这有可能是西方传播来的文化。其实,中国古代也有金杖,但用途不一。普通人有用金杖者,如《北堂书钞》卷一百三十三“金杖应门”引《搜神记》云:“汉文帝尝微服,怀金过鲁少干,少干拄金杖出应门。”佛家有金杖,又如《北堂书钞》卷一百三十三“金杖”条引《三石遗事》:“佛图澄死,所持金钿杖内棺中,后开棺视之,唯见金杖。”最有意思的是,北魏时期的高车族,也以金杖作为礼物赠送中原。如《魏书》卷一百三记载高车族通北魏事:“弥俄突既立,复遣朝贡,又奉表献金方一、银方一、金杖二、马七匹、驼十头。”这说明,高车族是将金杖作为珍贵礼物看待的。高车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春秋之前,始称“狄历”,到汉代称“丁零”,魏晋南北时称敕勒,其始祖属羌人。而羌人居住地,主要在古蜀国地区。古蜀国的金杖,是否与羌人文化有关呢?如果确实如此,金杖就没有王权象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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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青铜神树。Ⅰ号大型铜神树上原来有铜铃、圆形饰件、龟背形饰、扇贝形饰、箕形铜饰等。全树共有9只鸟、27颗果实与铃牌、金叶、玉器等装饰品;树叶全部镂空,沿着树干向下爬着一条蛟龙。研究者认为,这与古代记载的
“若木”、“建木”、“扶桑”树有关,是蜀人祭祀时引导祖先或神灵的“天梯”。但问题是,这个出土于二号坑的神树,并非是三星堆遗址中唯一的,而是还有被人为破坏的其他两棵神树。这仅仅是我们发现的其中三棵。根据历史经验,古蜀人不可能只有这三棵神树。那么,这些神树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如果仅仅是作为祭祀引导神灵的“天梯”,为何有如此之多?树上的鸟有何寓意?9和27有何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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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礼》卷二十六:“冯相氏掌十有二岁、十有二月、十有二辰、十日、二十有八星之位,辨其叙事,以会天位。”“冬夏致日,春秋致月,以辨四时之叙。”唐贾公彦疏引《易纬·通卦验》云:“冬至日,置八神,树八尺之表,日中视其影,如度者岁美人和,晷不如度者岁恶人伪,言政令为之不平。”又云:“神读如引。言八引者,树杙于地,四维四中,引绳以正之,故因名之曰引。立表者,先正方面,于视日审矣。晷进则水,晷退则旱。进尺二寸则月食,退尺二寸则日食。”从这里分析,研究者将神树理解为祭祀之物,似乎没有问题;“神”即“引”,将其理解为“导引”,似乎也没有问题;但据《周礼》的解释,此“神”与“表”,当是为了“观日影”之用。根据青铜神树上有九只鸟,有太阳象征意义之说,青铜神树似乎更像是古蜀人用来观测日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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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纵目”。三星堆出土了很多青铜面具,大多“纵目”或凸睛。研究者认为这种高鼻深目之人,应该是西方迁徙过来的人种。但是否还有一种可能性,即这种形象未必是当时人的真实形象?古人总爱将祖先形貌神异化,如《白孔六帖》“形貌”条记载了很多异象:白圆首方足、深目豭喙、睅目皤腹等等。柳宗元《与杨诲之再说车敦勉用和书》说:“若果以圣与我异类,则自尧舜以下,皆宜纵目邛鼻,四手八足,鳞毛羽鬣,飞走变化,然后乃可。”这里透露了几点信息:第一,纵目邛鼻实际上是传说中的形貌;第二,邛即古蜀国地,“纵目邛鼻”显然指的是蜀人形貌,但也仅仅是传说中的蜀人形貌。由此看来,三星堆出土的青铜面具与纵目形象,也应该是传说中的蜀人祖先形象,而非真实相貌。扬雄《蜀王本纪》称“蚕丛纵目”,或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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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太阳形器”或“轮形器”。三星堆祭坛坑出土了四件轮形器,均为青铜铸造,状似车轮,中心有五条轮辐与外径相连。有人认为是古蜀国战争或祭祀活动的盾牌,大多数人则认为是太阳崇拜的产物。还有的研究者认为,轮形器是天文观测仪器(如日冕,可能与五行、河图洛书、五大行星有关)。彭元江认为,轮形器是太阳回归年之具象物,与十月太阳历有关(《文史杂志》2010年1期)。这些说法都不无道理。但还应该注意到,除了五条轮形器,出土的图像中还有四条轮辐的形状,这应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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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星堆文化还有数不清的谜团,值得我们深入研究。以上提出的几个问题,不敢妄下结论,仅仅提出自己的疑问与思考,供大家讨论。无论如何,中华文明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是世界文明史上的璀璨明珠,值得我们不断去探寻其中的奥秘。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