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为松原早期革命播下火种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学子活动

1928年5月13日,在日本的逼迫下,张作霖与山本条太郎正式签订了出卖东北路权的《满蒙新五路协约》。消息传到哈尔滨后,各大中学校学生集会,反对日本在东北修筑铁路。11月4日,哈尔滨工业大学、法政大学、医学专门学校和东省特别区立第一中学、第二中学、第三中学、女子中学,以及吉林省立第六中学等学生代表,在第一中学礼堂集会,组织成立哈尔滨学生维持路权联合会。会上通过了《总罢课、游行示威、开展反筑路斗争的决定》,并定于次日组织全市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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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中午,哈尔滨各大中学学生200余人,齐聚南岗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公署请愿。哈尔滨各校学生5日示威的消息传开后,双城县省立第三中学、县中学学生举行游行示威,发表宣言,声援东北地区的反修“五路”斗争。11月8日上午,哈尔滨学生维护路权联合会在第一中学召开紧急会议,决定11月9日举行一次更大规模的总罢课和示威游行。

有记载的第一个在齐齐哈尔从事革命活动的中共党员

1928年11月9日上午9时,哈尔滨的大学、中学和部分小学的学生5000余人,冒着初冬的寒风,涌向南岗许公路东省特别区立第二中学对面广场集会。学联主席张桂相发表简短的动员演说:要到人口密集的道外地区进行游行示威,以唤醒更多的民众,共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强修“五路”的侵略行为。会后,游行队伍向道外进发。当来到正阳街口的时候,发现有全副武装的军警把守。滨江县知事李科元、滨江警察厅长高齐栋亲自率陆军30人、警察50人,在游行队伍必经之路,架设铁丝网,严密把守。见此情形,学生代表立即与高齐栋据理力争:“道外是中国人的集居区,我们必须到道外游行,宣传日本强修“五路”的罪恶目的,以唤起同胞们的爱国心。”不等学生代表说完,高齐栋就带着训斥的口气说:“国家大事,无须尔等操心,你们年幼无知,不好好念书,受坏人唆使。跑到街上聚众闹事,是非法的。奉辅帅的命令,要严厉制止学潮……”高齐栋的威胁和恫吓,并没有使同学们退却。学生代表质问高齐栋:“道外是中国人的土地,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进入中国土地,你们不准许,而日本人在中国土地上强行修筑铁路,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止?难道说我们爱国还有罪吗?”高齐栋被学生代表质问得张口结舌。谈判破裂后,学生代表立即开会,决定强行冲过封锁,进入正阳街游行示威。顿时,一场肉搏战开始了。据史料记载,“始则徒手撑拒,继则拳脚相加,终则一方执枪柄,一方童子军木棒还击,遂至夺枪、夺棒,纷乱益甚。于是,向空中鸣枪……”霎时间,手无寸铁的学生被打得头破血流。这时,东省特别行政长官张焕相带着警官生乘车赶到。张焕相对学生说:“你们到特区内游行,我都支持。进入道外,我无能为力。你们赶快回去吧。”面对鲜血洒满街头的受伤同学,愤怒的学生再次集结成队,高喊着“打倒高齐栋”、“活捉杀人犯”的口号,与军警正面交锋。学生们用砖头、石块、旗杆、木棒向军警还击,打得反动军警抱头鼠窜。指挥镇压学生的姜队长和两名警察也被学生打伤。滨江县知事李科元和警察厅长高齐栋见大势不好,慌忙钻进汽车逃之夭夭。游行队伍终于冲入道外正阳街。

昂昂溪区在齐齐哈尔市及黑龙江省,乃至中国的革命史上都有着重要的地位和作用。这里曾经是抗击日寇的第一线。

游行队伍冲散军警的堵截后,走遍了道外的主要街道,并在繁华街口讲演,许多群众加入游行队伍。站在街道两旁的群众和学生一起呼喊反日口号。游行队伍所到之处,许多商号燃放鞭炮以示欢迎。当游行队伍来到十六道街滨江县公署时,已是下午4时许。学生将县公署团团围住,要求李科元和高齐栋出来答复镇压学生运动的理由,但他们始终没敢露面。之后,游行队伍由道外返回道里,来到滨江道尹公署,要求蔡运升出来说话,此时蔡运升早已逃走。当晚,学生又向张焕相提出三项要求:保障学生游行示威、宣传的自由;严惩李科元、高齐栋、蔡运升,医治受伤学生。

昂昂溪东省特别区第五中学位于昂昂溪区第五道街,是当时齐齐哈尔第一个党团组织诞生地,也是北方革命进步者的摇篮,曾培养出原中纪委顾问书记韩光、齐齐哈尔第一任市长朱新阳、长春第一特别市市长邹大鹏等一批党优秀的领导干部。

此次事件史称“一一·九”惨案,学生重伤8人,轻伤140人,住院43人。尽管如此,当局对镇压学生的爱国运动的事实百般抵赖。

孙绂生于1928年春到齐齐哈尔昂昂溪东省特别区第五中学开展马列主义宣传活动,是有记载的第一个在齐齐哈尔从事革命活动的中共党员。

为了声援爱国学生的斗争,哈尔滨各界人士纷纷谴责当局的血腥镇压。很多市民在学生示威的当晚,携带慰问品到医院看望受伤学生。《哈尔滨公报》、《国际协报》都以显着位置刊登警察殴伤学生的消息和照片,并发表文章抨击军阀的卖国行径。中东铁路三十六棚总工厂工人参加了反日修路的斗争,表示“誓做学生后盾”,还散发传单2000余份。

孙绂生,原名孙祥麟,又名孙佐民。1898年生于辽东省复县莲花村。1918年在复县中学毕业后,任小学教员、校长。1924年,孙绂生调任复县教育公所事务员。同年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派团员罗思危到瓦房店以复县公署科员的身份为掩护进行革命活动。孙绂生经罗思危介绍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随后转为中共党员。孙绂生参加青年团后,直属团中央领导,直接与组织部长恽代英、林育南联系。1925年2月,团中央候补执委林育南来大连,经他介绍由他直接联系与领导的孙绂生划归共青团大连特支领导。从此,大连团特支负责领导整个大连地区和复县地区的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和人民的反帝爱国运动,肩负着共产党大连地方组织的重任。

哈尔滨“一一·九”事件打乱了日本掠夺中国东北路权的计划,推迟了修筑“五路”的进程。此后,日本虽然又采取各种手段兑现所谓《满蒙新五路协约》,但是,慑于东北人民的强烈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开工修筑“五路”的野心终未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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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生队伍行至道外区正阳街口时,遭到反动军警的堵截反对日本侵略、维护路权的斗争

“九一八”事变后,孙绂生与党组织失去联系。1932年2月,孙绂生任辽宁省复县高级中学训育主任,县公署教育科办事员。1945年10月初,任复县人民政府总务科科长。1946年,担任复县中学副校长,当选为县、省两级参议会议员。1947年5月16日,孙绂生重新加入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孙绂生任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厅长兼大连市民政局局长,于1955年逝世。

柳河第一个党组织的党小组长

柳河1902年建县,柳河人民在抵抗外来侵略,反对民族压迫、阶级压迫的斗争中,具有光荣的革命斗争传统,他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柳河的光辉历史。从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爆发以后,日、俄等帝国主义多次侵入柳河烧杀掠抢,激起了柳河人民的奋勇反抗。1919年在“五四”运动的影响下,柳河掀起了“提倡国货,抵制日货”运动。1925年“五卅”惨案发生后,在李大钊编写、传送的革命传单影响下,全县举行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1925年中共党员甄绍泉从黄埔军校回到柳河,宣传马列主义,进行革命活动,为柳河党组织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26年2月,曾在奉天省复县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孙绂生来柳河教育局任视学,在教育界秘密宣传马列主义,发展党的组织,他是柳河县第一个党组织的创建人和负责人。同年7月先后发展党员3名,党员总数达到5名。1926年7月,在中共北方区委巡视员吴丽石的帮助下,建立了柳河第一个党组织——中共柳河小组。党员有马韵秋、甄绍泉、李别天、徐作猷、马向奎,孙绂生为党小组长,隶属奉天支部领导。党小组的任务:宣传共产主义;发展党员,扩大党的组织;深入到教育界和农村,发展师生和农民同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作斗争。党小组的秘密活动点设在党员马向奎家和县城东门外的一座寺庙里。柳河成为吉林省有党的活动较早的地区之一。

中共柳河小组成立后,组织领导发动群众举行示威游行。1927年8月,组织县城中小学生2000多人,高呼“废除不平等的二十一条”、“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国领土主权”和“反对日货”等口号,举行了持续5天的游行示威活动。这次游行斗争,波及全县各界,扩大了中国共产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影响,充分显示了共产党员在领导人民群众进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革命斗争中的骨干先锋作用。

随着柳河党组织的不断成熟和党员人数的增多,9月,中共奉天市委根据斗争形势的需要,决定组建中共柳河支部,孙绂生任党支部书记,共产党员9人,青年团员14人。中共柳河小组的建立和发展,标志着中共地方党组织在通化的壮大,使通化人民的革命斗争有了坚强的领导核心,指引了革命斗争的方向,通化人民的反帝反封建斗争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东省特别区在昂昂溪第五中学的革命活动

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苏联将中东铁路沿线的行政权归还中国后,中国政府于1923年在哈尔滨成立了东省特别区长官公署,下设5个市政分局,其中之一便设在昂昂溪。由于昂昂溪拥有优越的地理条件,使其成为工农业产品的聚散地,商业迅速发展。据1928年统计,昂昂溪当时已有华人商号200余家,日、俄商号10余家,很快发展成为一个政治、经济占有重要位置的城镇。当东省特别区决定成立第五中学时,办学地点就选在了昂昂溪。

1927年秋,东省特别区立第五中学在昂昂溪五道街正式开学。全校招收初中二年级一个班、一年级一个班,共87名学生。学校设校长一人,训育主任和训育员各一人,庶务兼会计一人,书记长一人,各科教员6人,第一任校长为卢崇赫。

1928年夏,满州省委派中共党员孙绂生到昂昂溪五中开展工作,其公开身份为中东铁路昂昂溪特区五中训育主任。

孙绂生到校后,利用自己合法的身份,以图书馆为阵地,巧妙地进行了宣传马列主义,启发学生思想觉悟的工作。他为校图书馆购进许多进步书刊,供学生阅读,让学生学习一些革命道理。此外,他还利用星期日组织学生召开演讲会,批判“八大主义”,诸如批基尔特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激发学生追求真理的热情。孙绂生还经常给学生讲革命人生观,有针对性地批评各种错误的人生观,紧紧抓住学生们的思想实际,晓之以理,对当时一批学生逐渐树立起远大理想和革命人生观起了很大作用。平时,他还抓住有利时机,对学生进行阶级教育,从穷苦人的个人遭遇,说到国家命运,从社会现象说到社会制度,指明了贫富悬殊现象是社会制度造成的。因此,对于青年人来说,必须立志干一番事业,彻底改变旧的社会制度。经过孙绂生的宣传教育,一批革命的青年学生很快成长起来。

孙绂生到昂昂溪五中之时,恰逢抗路风潮遍及东北各地。当时,日本为加速侵华步伐,阴谋将吉敦铁路延长到朝鲜会宁,另建长大等铁路,激起了东北民众的强烈反抗。

1928年11月5日,满州省委发表了对时局宣言,号召全满州工农兵商学联合起来”,“力争路权”。在哈尔滨、齐齐哈尔等地相继成立了“抗路联合会”、“路权自治会”、“学生保路联合会”等组织,在孙绂生领导下,昂昂溪五中成立了东省特别昂昂溪学生路权后援会,并制定发布了组织大纲,还书写印发了大批传单和标语口号。

1928年11月10日,后援会拉起队伍上街游行,散发传单,张贴标语,发表演讲。学生们在大街摆起桌子,摇着铃铛,放声朗诵自己编写的《唤醒国民爱国歌》,揭露日本帝国主义吞我东三省的阴谋,号召全体同胞,奋起爱国,“同心协力抗强权”。当游行队伍走到一面街时,学生们将一家日本人商号悬挂的日本旗扯下,撕得粉碎。“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统一万岁!”殷殷的爱国之情,跃然纸上。

原昂昂溪五中旧址先后诞生了齐齐哈尔的第一个团支部和第一个党支部

昂昂溪第五中学的爱国行动,早已引起特区警察署的注意与监视。第四警察分署署长张福林亲赴五中,“晓谕诸生勿得作轨外举动”。到了游行当天,又“命令署员率同长警沿途戒备弹压”,游行结束后,“饬员警仍行严密防范”。东省特别区长官公署对参加游行的哈尔滨学生采取了严厉的制裁手段,开除了关宪尧等十余名学生,对昂昂溪五中学生也加紧了监视。在越来越紧张的形势下,孙绂生很难再继续留下工作,不得不离开昂昂溪五中,学生们挥泪送走了他们敬重的第一位革命启蒙者。

孙绂生离开昂昂溪后,受中共满洲省临委派遣到吉林延边龙井村和共产党员周东郊、李别天一起办《民声报》,周东郊、孙绂生、李别天三人以《民声报》为掩护,重组了中共东满区委,周东郊任区委书记,李别天任组织委员,孙绂生任宣传委员。在此期间,他仍然关心第五中学的革命活动。孙绂生调到延边办《民声报》后,经常给韩光、朱新阳、陶文久等同学寄报纸。1929年1月,周东郊在龙井村被捕,孙绂生、李别天被迫离开延边。此后,孙绂生到哈尔滨,先后在东北交通大学、东北大学文法学院任职。

1928年8月,孙绂生按中共满洲省委的指示离开齐齐哈尔已经快一年了。这期间,又有几名共产党员来过齐齐哈尔,秘密开展活动。这些中共党员在齐齐哈尔的早期活动为这里播下了革命的火种,使齐齐哈尔广大民众看到了马列主义真理的曙光。

第五中学建校第二年,共产党员孙绂生在学生中进行马列主义启蒙教育。1929年5月,中共北满特委派共产党员邹大鹏到达昂昂溪,以教员身份为掩护,从事党的地下活动,与同为教员的共产党员尚钺一起在学生中宣传革命思想,介绍进步书刊,成立读书会、社会科学研究会等组织,团结进步青年,并在五中吸收了学生朱国斌、韩光、朱新阳、刘学增入团,进行抵制日货的游行,建立了齐齐哈尔最早的共产主义青年团支部,邹大鹏是团支部的负责人,同时建立反帝同盟会,会员发展到130余人,主要有韩光、朱新阳、刘学增等,他们领导进步师生揭露当局反动面目,把反俄口号扭转为“爱国反帝”,把反苏示威扭转为反帝学生运动。对此,当局十分震惊,不久下令通缉韩光、朱新阳、邹大鹏、刘学增等,党组织及时将他们转移到哈尔滨,并继续从事革命活动。

1929年9月,中共满洲省委认为孙绂生等几名党员的早期活动使这里已经具备了组建党团组织的条件,广大革命群众具备了一定的思想基础。于是,批准哈尔滨市委派遣共产党员邹大鹏和等待接续党组织关系的尚钺到中东铁路齐齐哈尔昂昂溪站特区五中开展革命活动,适时组建党团组织。不仅把当年孙绂生发动的那些进步学生重新组织了起来,又吸收不少新的进步学生。

齐齐哈尔的昂昂溪是中东铁路的交汇点,是中国共产党在齐齐哈尔的早期主要活动地点。原昂昂溪五中旧址先后诞生了黑龙江省齐齐哈尔的第一个团支部和第一个党支部。党团组织成立后,在上级党组织的领导下,多次开展了反帝爱国斗争,写下了光辉的历史一页,同时还为我党培养了一大批革命骨干力量。原昂昂溪五中的革命活动,是解放前我党在齐齐哈尔开展革命斗争的一个缩影。如今这一红色旧址,对于教育子孙后代、弘扬革命传统,激发全市人民爱党爱国爱家乡的热情,都有着重要作用。

来源:鹤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