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国于阗佛殿遗址考古研讨新进展,考古学者在西藏和田策勒县发掘西魏于阗古庙遗存

古代于阗佛教香火繁盛,其对中原乃至整个东亚佛教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这里保存了塔里木盆地数量最多的各类佛教建筑遗迹和遗址。其中尤属策勒、于田2县以达玛沟(Damago)为中心的区域,在数量、规模、分布广泛、重要性等方面首屈一指。20世纪初,沿达玛沟水系从南到北先后发现了哈德里克(Hadlik)、克科吉格代(Kokjigedai)、巴勒瓦斯提(Balwasti)、老达玛沟(kona
Damago)、乌尊塔提(Uzuntati)、喀拉沁(Karaqing)、丹丹乌里克(Dandan_Oylik)等著名佛教遗址群,出土大量的珍贵佛教文物,大多被外国探险家盗掘,而流散海外。

发布时间: 2010/8/23 9:12:21 被阅览数: 次

上述佛教遗址全部位于今达玛沟绿洲北部沙漠地区,与达玛沟绿洲邻近并靠近交通干线(315国道)以南的广大地区基本上没有佛教遗迹被发现。2000年3月,当地牧羊人在达玛沟南部托普鲁克墩(Topulukdong)挖掘红柳根柴时发现佛教塑像,由此揭开达玛沟南部区域佛寺遗址发现与考古发掘的序幕。

新华网乌鲁木齐8月22日电(记者毛咏、郭燕、张鸿墀)公元10~11世纪,中国西域的喀喇汗王朝(以现今喀什、疏勒为中心)对临近的于阗王朝发动战争。战争摧毁了佛教盛行的于阗古国,战争的灰烬和茫茫的沙漠掩埋了历史破碎的残迹。千年之后,考古专家在和田地区策勒县达玛沟乡南部的荒漠中发现了佛寺遗址。

经国家文物局批准,2002年9-10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疆考古队发掘普鲁克墩1号佛寺。2006年5月至6月,发掘了托普鲁克敦2号佛寺。2010年5-6月,发掘了托普鲁克敦3号佛寺建筑基址。2011-2012年分别对喀拉墩、阿巴斯墩、胡杨墩进行考古调查。2013年3-6月开展了胡杨墩佛寺遗址群考古发掘工作[1]。其中托普鲁克墩1号遗址可能是一座佛塔遗存;2号遗址是一座保存较清晰的密教佛殿遗迹;3号遗址是供僧人学习、论经和生活的地方。这是近年来,该地区发现的一座较完整的佛教寺院遗址,由1号遗址–佛塔和2号遗址–佛殿组成佛院,3号遗址则是僧院。这处佛寺兴盛于唐代,主要是7—9世纪的遗存。喀拉墩佛寺遗址遗址因后期人为破坏严重,基本形制已经五存,但是出土了新疆迄今最好千手观音壁画。胡杨顿佛寺遗址主要发掘出一座建在夯土台基上回字型两重回廊佛殿建筑遗址,现存遗迹长宽均为16米左右,主要由夯土台基、坡道、围墙、佛像基座、回廊地面构成。达玛沟区域古代佛教建筑遗址群的新发现,以及大量珍贵文物的出土有着突出的普遍价值。

从策勒县城沿国道315线东行约30公里即是达玛沟乡。就在公路以南延伸到昆仑山前的荒漠区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疆考古队的专家正在这里清理佛寺遗存。考古队队长巫新华说:“达玛沟南部区域佛寺遗址发现与考古发掘从2002年开始,我们发掘清理的这些佛寺大多始建于公元6~8世纪。”

佛教艺术是一门综合艺术,建筑、雕塑和壁画是其主要内容。这次新发现的达玛沟区域佛寺遗址既有塔、殿、僧院等建筑,又出土了雕塑、壁画,还有木板画、擦擦、精美石膏模局等。这些遗址和遗物向人们展示了古代于阗佛教艺术的诸多状况,是我们研究3-9世纪时于阗佛教寺院建筑与佛教艺术珍贵材料。其中托普鲁克墩1、2、3号佛寺遗址,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地区迄今所发现佛寺建筑遗址中
保存建筑形式最多最为完好的于阗佛教寺院建筑,根据现存的佛寺建筑遗迹和壁画,如进行进一步考古发掘完全有可能揭示出一个完整的寺院建筑群遗址,并进而完全掌握复原于阗佛教寺院原貌的资本材料。胡杨墩回字形佛殿遗址胡杨墩佛殿遗址是目前西域发现规模最大、年代最早的大型回廊像殿的代表,是西域回字形佛寺发展成熟的表现。胡杨墩回字形佛殿遗址数个C14测年数据均为3世纪末,为东汉时期。是整个西域地区(包括目前的中亚)最早的佛寺建筑。对塔克拉玛干南部区域乃至整个西域佛教建筑的发展演变,提供了最为直观的第一手考古材料。并为回字形佛殿建筑起源于塔里木盆地提供了最直接的实物证据。以上佛寺遗址群出土文物数以千计,既有于阗佛教经典内容、也有中原佛教回传影响,以及大量早期密教的内容。可以说是新疆佛教考古重大发现。(来源:天山网)

巫新华介绍说:“根据我们对达玛沟乡区域进行的广泛田野调查,沿达玛沟水系从南至北,到丹丹乌里克古城(在策勒县以北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的近100公里范围内,广泛分布着20多处汉唐时期的重要聚落建筑和佛教建筑遗址,其中大型佛寺遗址群就超过10处,每个遗址群都有多座佛教寺院建筑遗迹。”

72岁高龄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孟凡人说:“无论是佛寺建筑形制、佛像还是壁画,在佛教香火断绝千年之后又有这些重要遗址重新出现,可谓学术界、佛教界的重大事件,这将有助于我们了解于阗佛教艺术和中亚、中原相互交流的密切关系。”

自2002年起至今年8月,巫新华率领新疆考古队已经先后发掘并命名了“达玛沟托普鲁克墩1号、2号、3号佛寺遗址”、“达玛沟喀拉墩1号佛寺遗址”。“如此密集的佛教遗址群的出现,说明当年这里佛寺林立、香火兴旺。自佛教传入以来,于阗就是塔里木盆地香火最为鼎盛的地方,作为中国大乘佛教的发源地,内地很多高僧西天取经首先到的就是于阗,可以说这里就是中国佛教的‘小西天’。”巫新华说。

达玛沟托普鲁克墩1号佛寺遗址发现过程颇为神奇。2000年3月,当地一位年轻牧羊人在红柳包挖取红柳根时,发现一尊残佛像上部。乡政府向上级文化部门报告,后经国家文物局批准,2002年5~6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新疆考古队抢救发掘了这一处佛教遗址,并命名为“达玛沟托普鲁克墩1号佛寺遗址”。

达玛沟托普鲁克墩1号佛寺坐北朝南,建筑平面呈长方形,南北长2米、东西宽1.7米,佛像紧贴北墙壁。巫新华认为,这座方形像殿佛寺是中国乃至全世界目前所发现的中古时期最小佛殿,也是在中国塔克拉玛干沙漠地区迄今所发现佛寺中保存最为完好的古代佛堂建筑形式佛殿。佛寺虽小,但壁画精美,且保存面积在迄今发现的所有塔克拉玛干佛寺壁画中最大。“依据现有发掘材料,我们完全可以复原这个佛寺的原貌,这是目前在这个地区所发现的佛寺遗址中唯一的一处。”巫新华说。

76岁高龄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中国佛学研究专家杨泓说:“佛寺保存之完整、壁画之优美、雕塑之精湛、佛堂之典雅,都达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境界。”

巫新华在发掘达玛沟托普鲁克墩1号佛寺时在其周边勘察,在其以西约70米处又发现了达玛沟托普鲁克墩2号和3号佛寺。2号佛寺布局谨严清楚,是迄今和田地区发现的结构最复杂的回廊像殿佛寺。沿着2号佛寺佛殿西北角,有一条10余米的小路通到临近的3号佛寺遗址。3号佛寺遗址为庭院廊房布局,呈“凹”字形。3号佛寺遗址布局规整严谨,规模宏大。类似建筑遗址在丝路南道是首次发现,对于了解僧人起居等方面的生活提供了最鲜活的考古材料。

巫新华认为,这三座遗址应当属于一个大型佛教寺院的组成部分。1号佛寺时间早一些,在整个寺院的开建、形成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2号佛寺为寺院的主体建筑,是寺院僧人和信众重要的礼佛和举行佛教法事的场所,相当于现代佛寺中的大雄宝殿;3号佛寺为整个寺院重要的构成部分,是寺院住持和僧人起居、会客、学习、讲经、藏经和举行一些重要聚会活动的场所。

巫新华说:“对达玛沟区域的佛寺遗址群综合考古调查工作还在继续,学者将对已有考古资料进行系统总结和梳理,以进一步明确遗址范围、规模、布局等,同时按照国家文物局的要求,在考古队中增加历史、宗教、地质、环境、生物等相关专业的学者,最大限度地获取各类信息,为将来编制遗址保护规划和指定保护方案提供科学依据”。

来源: 新华网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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